Friday, July 25, 2008

打擊直到一條直綫

24.7.2008

睡了兩個小時就起身準備上學,很意外的比平時清醒得多,只是會浮但至少比滿腦子睡意好,我以爲一切都很美好,我真的以爲。包括一早來到學校走進老師辦公室看到豪哥在裏面很認真地做工,一切似乎風平浪靜,可誰知道他老人家昨晚經歷的事是否一樣平靜到毫無痕跡可尋。有股莫名的衝動想要衝上前去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再説我一定要做到你這種境界,雖然我還需要100個打擊來考驗我。包括在研討課上同學在臺上默默的朗誦沈慕羽而我在台下默默的跟隔壁作同學聊天那般美好。接下來我可以在100個打擊中減一因爲我感覺到了生平中第一次當犯人的感覺,在學校中被審問的感覺很難受,而且又是一個有事相求時會好聲好氣的説話,有債要追時就把你逼到牆角的那種同學[我似乎只能用同學來稱呼,當一切已經不再需要任何解釋的時候]。而接下來我可以再減一,當同學再請另一個同學來幫腔,第二度把我逼到牆角[國人我知道在牆角的人是你],對方怒視的雙眼還有那咄咄逼人的語氣。我想我有多麽的不想連自己也變得一樣陌生,因爲我的心跳沒有辦法負荷那不斷被抛出來的新問題,我不懂得做計劃書。我想我還是沒有很成功的整理出情緒來應付這些打擊,我還是被影響了,雖然身旁的朋友說你可以不用被她們影響的,可是我不會,我介意別人怎麽看我,尤其一些並沒有牽涉在内的人傳來鄙視的眼神時,那是一種百口莫辯。啊!我口説無憑我是知道的。直到進頻同學在電話中叫我站在原地不要動,再過不久看到她匆匆忙忙跑上樓梯的時候,我快融化的想問她:你會相信我嗎當別人都把看成壞人的時候。我沒問。當時的情緒波動到足以影響我接下來的心情。一路上的碎碎念。直到晚上另一位同學在msn說對不起今天早上打擾了我。我說沒關係真的沒關係了,因爲一切似乎不那個重要了,可是不要再影響我的心情可以嗎,我不要那麽多的起起伏伏。身旁好友再提醒一次,你可以不被影響的,可是我做不到。可能是因爲我還有98個磨練吧。我告訴了室友,當我下定覺心不要連自己也變得陌生時,而唯一的條件就是我要很努力的對別人好一點的時候,她說也許這個打擊還不夠大到足以讓我們改變最初的堅持。我想是吧。我很努力的在堅持著。就好像頻同學說她會相信我因爲朋友閒不應該互相猜疑,就好像敏說你是好人直到我親眼看到你是壞人時,就好像老友說就算全世界都不信我她還是會信任我,她說我應該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可是當我不斷的被別人否定到理智近乎崩潰狀態時我的懦弱是連我自己也幾乎沒有辦法承受。而朋友的一點點慢慢累積的小溫度是我堅持一切可能性的唯一辦法TT。去兜風吧,我在車上對室友說,然後我們遇到了一個可以給我們小溫度的陌生人,爲什麽熟悉的人卻失去了原有的溫度。

25.7.2008

室友一早送我到巴士站,今天情緒平靜得多,雖然沒有了昨天一早醒來時的 精神奕奕,可我寧願是一條直綫。搭德士到目的地,一路上靜靜的看著外面的一切,我還需要一點時間來不傷感。被一排排書包圍可爲什麽比走在人群中更心安理得。遲到了去講座,聼了聼可後來又開始放空,我想因爲我還沒有到臺灣之前我已經會變成窮光蛋了。新聞課時我又被老師針對,我想是不是該改一下我臉部表情,他下次才不會問我:are you hungry?tired?confused?。而今天我只能搖頭說我不知道。一切變得很低落當看到隔壁室友很down的樣子,她說她情緒來得比別人慢,我只能說乖,她就TT了。佳同學說叫我阿布比較有親切感。你會相信我嗎?一條直綫。

1 comment:

Anonymous said...

bu我在阿管管啓源的blog那裏看到他這麽寫:

不知何時開始以為許多事情只要認了就容易多了,結果變成一種慣性,以為單方面讓步就可以換來和平,以為折衷就是比完美差一點點的選擇。但我想我弄錯了,不是每件事都能和氣收場,不是你想只要我不去爭取,事情就可以有比較平靜的收尾,不是只要把所有問題都歸咎自己就代表解決,也不是所有的事情要以和平作為最高指標。

(原文在這裡:http://badtaste.bluecircus.net/archives/010858.html)


看得我很想哭。
詞曲創作比賽他有來
我們去找他握握手好不好T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