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21, 2009

可以保护我吗

一大清早不想翻报纸。那些让人无法冷静的文字,至少别强迫我在这清晨消化。看了头条好了可以收进环保袋带往上班处,放进车子。你说,今天的车会特别重会特别耗油吗。昨晚离开了音乐,我想进去另一个让我安心的世界——亲爱的简贞。每每翻起她的书,就会想起老师的话,“你还要简贞下去吗?”(‘我没有啊’)。心里头小声地反驳。老师总是觉得我和简贞有着某种关系,那说不清的食物链。可是其实老师,简贞的很多是我的不敢,我的轨道以外的那些,是我的另一岸。她是我召唤了无数次的自己,期盼了好久的另一个自己。所以很多事情她好像成了一个寄托,包括文字。好像今天,读到一篇〈陈年普洱〉,结果被呛了。“她是跟着功课表,能正确找到上课地点的学生,我是只认教授的脸,挨家挨户找教室的学生”(‘显然的我是前者’)……“我知道她并不真的喜欢,基于一种责任感,她会努力做好”(‘于是我清楚了’ 一笑)……“草坪上的冬天阳光,她都愿意牺牲,为了一种我认为非常迂腐的责任感”(‘好吧,一大清早我被射了好几枪,倒地’)。然后随着她的文字漂流到〈寻找薄荷的小孩〉:“我教她这次月考交白卷,下才月考再答题,终于得了‘进步奖’,赏铅笔一支”(‘如果当时你教的是我,我会不会是个浪漫的人?’)。好吧我知道我还不至于有这个福分。不过还没开始上班还是有安心到果然,然后开始上班时精神得很。

直到午间,翻开报纸,还是要看的。家属的文字让我把眼泪哽在喉咙得好辛苦。先不说政治种族或什么,如果那个高高在上没有生命的法律听到人类的喊话,可不可以这次不要再无法无天,可不可以这次给那些在等待你的人一个手掌的温度,可不可以这次用你原本的光环拥抱他们。很多人等了很久,这次你可以听听他们的眼泪,听听你自己的声音吗。你可以体谅那些不管哭了多少次哭了多久都无法愈合的痛吗,可以相信我们还相信着吗。

桌子底下的黑暗可以继续保护我吗,音乐可以不要离开我吗。

3 comments:

阿布 said...

妈妈说头发变褐色了(我是洋妞XD),可不可以趁机换个脑袋?

國人 said...

“不管哭了多少次哭了多久都无法愈合的痛”
這句話寫得很好!

阿布 said...

他们很痛很痛TT